清明回家祭祖，却看到了自己的牌位
三年没回家，我妈连发半个月微信：“儿子，清明祭祖一定要回来。”
听着她的声音，心一软，我坐了最早一班的车回了家。
推开家门…
我妈手里的碗摔在地上，盯着我，嘴唇哆嗦半天，才挤出两个字，
“你…你…”
我爸闻声从屋里冲出来，看见我后脸色煞白。
怒吼着：“别过来！”
下一秒，我注意到他们身后的方桌上，放着一个相框，
黑白照片里的人，是我。
牌位刻着我的名字。
香炉里插着三根香……
刚烧了一半……
我脑子嗡得一声，
明明上车前，我妈还在问我：“儿子，到哪了？”
可如果我已经死了……
那站在这里的，是谁？
1
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“啊！”
邻居张婶一进院子，尖叫出声，
“轩轩？你……见鬼了！”
没一会儿，我家门口就围了一圈人。
他们隔着门槛看着我，却没一个人敢进来。
隔壁的陈叔往前探了探身子，颤抖着开口，
“你……是……是人还是鬼？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
“陈叔，我当然是人！我是轩轩啊！”
人群里一阵骚动，这时，我爸突然站了出来，他双眼通红地指着我，
“你说谎！你根本不是轩轩！”
我妈在旁边靠着墙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我扯了扯自己的脸，
“爸！你看清楚，是我！我是轩轩！”
我爸没动，就那么盯着我。
我妈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，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，
“不对……你不是我的儿子轩轩。”
可她开口的时候，我注意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我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，举到她面前，
“妈，你看这不是你发的吗？你让我回家，连着发了半个月，你看…我早上走的时候你还问我到哪里了呢。”
我妈刚要看，我爸把她拉到一边，
“你信他的鬼话？老婆子，我们的儿子轩轩……三个月前就死了！”
门口的村民开始附和。
“对，对，出殡那天我们都去了。”
“棺材还是我们抬的。”
“轩轩那孩子，可惜了……”
“那天我还在灵堂帮忙烧纸呢。”
……
我彻底愣住了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这半年我还在跟我妈聊天……
听着她的声音，心一软，我坐了最早一班的车回了家。
推开家门…
我妈手里的碗摔在地上，盯着我，嘴唇哆嗦半天，才挤出两个字，
“你…你…”
我爸闻声从屋里冲出来，看见我后脸色煞白。
怒吼着：“别过来！”
下一秒，我注意到他们身后的方桌上，放着一个相框，
黑白照片里的人，是我。
牌位刻着我的名字。
香炉里插着三根香……
刚烧了一半……
我脑子嗡得一声，
明明上车前，我妈还在问我：“儿子，到哪了？”
可如果我已经死了……
那站在这里的，是谁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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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外头传来脚步声。
“啊！”
邻居张婶一进院子，尖叫出声，
“轩轩？你……见鬼了！”
没一会儿，我家门口就围了一圈人。
他们隔着门槛看着我，却没一个人敢进来。
隔壁的陈叔往前探了探身子，颤抖着开口，
“你……是……是人还是鬼？”
我往前走了一步，
“陈叔，我当然是人！我是轩轩啊！”
人群里一阵骚动，这时，我爸突然站了出来，他双眼通红地指着我，
“你说谎！你根本不是轩轩！”
我妈在旁边靠着墙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我扯了扯自己的脸，
“爸！你看清楚，是我！我是轩轩！”
我爸没动，就那么盯着我。
我妈突然站起身走到我面前，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，
“不对……你不是我的儿子轩轩。”
可她开口的时候，我注意到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？
我掏出手机翻出聊天记录，举到她面前，
“妈，你看这不是你发的吗？你让我回家，连着发了半个月，你看…我早上走的时候你还问我到哪里了呢。”
我妈刚要看，我爸把她拉到一边，
“你信他的鬼话？老婆子，我们的儿子轩轩……三个月前就死了！”
门口的村民开始附和。
“对，对，出殡那天我们都去了。”
“棺材还是我们抬的。”
“轩轩那孩子，可惜了……”
“那天我还在灵堂帮忙烧纸呢。”
……
我彻底愣住了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这半年我还在跟我妈聊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