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手剪碎亲子鉴定书后，我从顶楼纵身一跳

，双手止不住地颤抖，“你造假？哪来的钱做鉴定？”
“打工攒的。”我轻声回道。
“那是医生弄错了！”她猛地将报告掼在床头柜上，眼神狰狞，“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？皎皎才是苏家养大的孩子！她需要你的肾，你就必须给！”
我看着她扭曲的五官，看着那些恶毒的话语从她嘴里蹦出来。
十八年了，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这个女人。她的眉角、她的眼形，其实跟我如出一辙。可笑我以前竟然从未察觉。
“既然是亲生的，我们更没亏待你。”苏父放缓了语调，却掩不住眼底的算计，“养你到二十三岁，供你吃穿供你上学……”
“供我献血，供我换髓，供我割肝。”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。
苏父脸色一僵，嘴唇***，却吐不出一个字。
苏皎皎又开始了。她哭得梨花带雨，声音打颤：“妹妹，我知道你受委屈了……可我们毕竟是一家人，你忍心看我死吗？”
一家人。
我环视四周。她住着最顶级的套房，床头摆满空运的鲜花。苏母每天变着花样给她送补汤。
而我，住在走廊的加床上。今早抽完一大管血，我只能一个人去食堂啃冷包子。
苏母一把抓过协议，强行塞进我手里：“签了！房子和钱都照给，皎皎的命全看你了。”
我低头，看着那叠厚厚的纸。
我掏出笔，拧开笔帽。指尖微凉。
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中，我拿出了另一份准备好的文件，《断亲协议书》。
“签了它。”我把协议拍在苏母面前，“从这一刻起，我跟苏家再无瓜葛。生死病死，两不相干。”
苏母愣在原地，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。
“你玩这套？”苏航一步跨到我面前，拳头攥得咯吱响，“拿这东西威胁我们？你配吗？”
我没看他，眼神始终钉在苏母脸上：“签了它，我就在捐献书上签字。”
苏母死死盯着我，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冷笑：“行。你以为谁稀罕你？苏家大门随时为你关上。”
她夺过笔，笔尖在纸上划出刺耳的沙沙声。
苏父犹豫片刻，也签了名。
苏辰、苏航紧随其后。
最后，协议推到了苏皎皎面前。她捏着笔，泪眼朦胧地望着我：“渺渺，非要闹成这样吗…